关上了房门之后,看了一眼一根头发都没掉的车前子,正在寻找什么。这才放下心来,说道:“兄弟,你在找什么?还有第三个人?”

车前子看了一眼孙德胜,说道:“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人,一个小孩子的声音。说的都是一些四六不靠的话,我感觉不像是人......”

可是屋子就这么大,车前子找遍了这里,也没有发现刚才说话小孩子的身影。当下他回身对着被孙德胜举枪对着脑门的黑衣人说道:“刚才说话的是你们的同伙吗?他人哪去了?”

“我们就俩人......”黑衣人哭丧着脸看了车前子一眼,随后继续说道:“我们哥俩是去年被高亮打死的万蟹弟子,我们师娘说了,谁要是能给我师父报了仇。她和我师父的家产就都是谁的......本来我们哥俩也知道自己没那个命,就打算凭着自己的真本事,想办法和师娘自由恋爱的......谁能想到,年底的时候遇到了下了妖山的妖王......”

听说到了妖王,孙德胜来了兴致,对着黑衣人说道:“你们怎么知道是妖王的?还是谁教你们这么说的......”

“本来我们也不知道谁是妖王,架不住那个大个子自己说啊......”黑衣人苦笑了一声之后,继续说道:“您是不知道啊,他们二三十个妖物一点都不避讳。那些小的一口一个妖王陛下,一般人就以为这是一群精神病,不过我们哥俩感觉到他们身上有妖气了......尤其是妖王百无求,那要起浓的只辣眼睛。我师兄出得主意,说要借妖山的势力給我们师父报仇......”

“放屁!明明是你出得主意......”这时候,刚刚被车前子弹晕的黑衣人醒了过来。听到了师弟又把自己卖了之后,他顿时大怒,捂着脑袋强忍巨疼爬了起来,指着自己师弟的鼻子,说道:“万宝,明明是你说的,咱们倆自己没啥本事給师父报仇,如果能借妖山的势力,弄死高亮的话,师娘归我,师父的财宝一分为二,咱们倆一人一半......”

被孙德胜举枪顶着脑门的黑衣人说道:“师兄你记错了,我说的是,师娘归我,师父的财宝你和师娘一人一半。咱们该怎么说怎么说,我对师娘还是尊重的,打算给她养老送终......”

“万宝少来那一套,师娘比你小十五,你们俩谁给谁送终......”

“你们倆不是委员会的人?”这二人的口供有些出乎孙德胜的意料之外,他打断了两个黑衣人的话,随后继续说道:“那你们倆是怎么在厕所里迷晕我兄弟的?又是怎么无声无息把他带到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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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师兄的黑衣人指了指车前子手里的鹤嘴笔,说道:“这个,是我师娘收拾师父遗物的时候发现的。里面装着能把神仙迷晕的神仙倒......你说连神仙都能迷晕,却迷晕不了这位小哥。我们哥俩栽你身上服了......”

“这就服了?我还想着怎么也要到枪毙那天才能服......”车前子看了面如白纸的师兄弟倆,嘲弄着笑了一下,随后继续说道:“刚才我听到了,百无求赶过来的时候,你们俩就抹了我的脖子。这总是没错吧?那谁通知的百无求?你们还有第三个人吗?”

“就我们师兄弟二人......”当师弟的黑衣人缓了口气之后,从怀里摸出来一个木头匣子,放在了孙德胜身边桌子上,随后继续说道:“这是五年前,我们哥俩跟着师父去一个和尚庙里作买卖。在一个佛像底下里发现的,里面是一截头皮。上面封着还有佛家的咒语和梵语,后来我师父找到了一个还俗的老和尚,让他翻译了里面的梵文。

老和尚说是某位大妖的头皮,战国时期的时候死在妖国内乱当中。后来头皮不知道怎么就流传到人世了,这头皮吸引妖物。可引来方圆百里之内的妖、怪和精灵,被修士们当作引妖的法器。后来流传到了一个大和尚手里,和尚修建庙宇用佛祖的法相镇压,现在到了我们手里。我把头皮抹在了厕所的墙上,让你们误以为是妖王掳走了这位小哥,跳起来民调局与妖山的火......”

“就是你们哥俩?没有其他人参与其中?”孙德胜的表情颇有些意外,随后继续说道:“那你们俩的胆子也太大了,敢在民调局和妖山当中火中取栗的,你们倆也算是自不量力当中的魁首了......”

当师弟的黑衣人陪着笑脸说道:“我也不信能成功,都是我师兄的主意。要不说色是刮骨的钢刀呢。我们门里的事情都是师兄做主,我也是被逼着来的。要不这样,你们把我放了,该杀该剐冲他去。那什么,天快亮了,我还得回家給师娘做早饭......”

这么不要脸的话说出来之后,还没等车前子和孙德胜说话,空气当中传来了一阵小孩子“咯咯......”的笑声,笑的越来越急促,到了后来笑的都快背过气去了......

车前子听出来这就是刚刚说话那小孩子的笑声,他对着空气说道:“小家伙,有什么好笑的,你出来说给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