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码头上的洋人,对旁边的詹国浩道:

“过会儿这群红鼻子肯定会拿出搜查令来,你们不要反抗,让他们搜。”

“老板,这这这,我们就让他们搜?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詹国浩觉得自家老板是真够怂的,这么被人欺负到头上来了,还随便他们搜?好歹吼几声冤枉也好啊。

其实不是陈夏不想玩这种装逼打脸的梗,实在是人家既然敢拦截一艘境外的货船,敢以途径国的名义登船检查,这本身并不符合国际法规定。

这代表什么?这就代表人家不要脸了,豁出去了,或者难听点,就是吃定四季集团了。

连宗主国都已经放弃了他们,华国又没理由介入,谁还能帮他们?

这要是惹恼了意太利警方,惹恼了幕后黑手美帝,以及那个所谓的“巴统组织”,人家会怕你个小小私人公司?

到时候所有船员,包括他这个四季集团的副董事长都会被带去调查。

什么,他们搜不出什么证据来,不能把陈夏和船员怎么样?

这么想的人,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人家完全可以给你船上的集装箱里面加点东西嘛,什么武器、什么白粉,来来来,四季集团的人过来,这些违禁品跟你们有没有关系?

到时你找谁喊冤去?

人家虽然没有死刑,可要判你们100年200年都是小意思,这辈子都甭想出去。

所以明知道要吃亏,还要头铁地上去嚷嚷,还要义正言辞地训斥来检查的警方和特殊部门。

你以为你在拍电影啊?

人家会理你?早就一枪托打过来了,打不死你个不自量力的家伙。

不信?瞧瞧当年美军是如何虐待伊拉克俘虏的“虐囚门事件”,人家什么样的酷刑没有?你们有谁听到过伊军俘虏在喊冤?

有哪国的人quan组织充当过正义大使?没有的。

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吃了这个眼前亏,不要硬碰硬,让他们搜,反正圆晶生产线都在陈夏的空间医院里了,搜得出来才怪。

至于以后嘛?哼哼,意太利是吧?霉国是吧?巴统组织是吧?

等着呗……

陈夏没有跟詹国浩过多解释什么,有男人气慨是好事,但如果连这点事情都看不透,这个船长以后也不值得培养和升职。

这时候,意太利警方,以及来路不明的黑西装们都已经登上了“九龙3号”。

陈夏带着詹国浩几人也迎了上去。

陈夏看到一个长官模样的人,便抗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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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我们是香江四季集团的商船,我们的船只拥有合法的证照,我们的货物都是通过各国海关检验放行的合法货物,我们行驶在公海,你们却把我们拦截下来,这好像并不符合国际法吧?”

带头的西装男的目光是不屑地,他们已经得到了明确的线报,阿斯麦的光刻机,圆晶生产线的所有设备都在这船上。

而且陈夏不知道的是,从阿姆斯特丹出发时,霉国的特勤机关人员就全程在跟踪

确定海上并没有过驳,也没有停留任何港口,那就ok了,东西没被转移走。

他们的目的非常明确,一定要将这些圆晶生产线留下,不能让四季集团的人带走,害怕这些先进机器会被卖到内地去。

所以这些特勤机关的人并不想跟陈夏多废话。

“陈先生,你好,我们是巴统组织调查员,这是我们向意太利政府申请的搜查令,我们有足够的理由怀疑你们的船上藏有不允许交易的违禁品,我们需要调查。”

陈夏样子还是要装一下吧,免得被对方怀疑,便追问道:

“是什么样的违禁品?是哪家公司的集装箱?目的地是哪里?”

“对不起,这些都无权奉告。”

陈夏又继续追问:“今天如果你们搜不出违禁品,我们货运公司名誉上的损害,经济上的损失又有谁负责?”

这个西装男耸耸肩:“先生,这问题我无可奉告,或许你可以亲自去巴黎,向巴统组织当面索赔。”

好嘛,这是纯耍赖了,就是告诉陈夏,你想告也没门。

詹国浩还想些什么,刚站了出来,陈夏就一手拦住了:

“詹船长,我们行得正,坐得直,四季集团一直秉公守法,他们要搜就搜吧。”

詹国浩听了,一声叹息和不甘,他是船长,自己的船只他了不算,不出的憋屈。

西装男看到四季集团这边已经服软了,便挥挥手,上百个特勤西装男和意太利警方,迅速控制了整条船,也拿到了货物清单,开始对全船进行了清点。

当翻开货物清单时,发现上面并没有圆晶生产线的记录。

这位表面上是巴统组织调查员,背地里是霉国cia特勤人的白人中年男子,史迪威笑了。

他觉得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表现,你是正常进口的圆晶生产线,为啥在清单上没有记录?你心虚什么?没有鬼为什么要这么做?

史迪威对着对讲机,开始指挥所有人对所有集装箱进行地毯似的搜查,每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

几千个集装箱,码头方面配合“警方”,吊上吊下,足足查了整整两天。

集装箱里面什么样的货都有,唯独没有看到所谓的“圆晶生产线”,也没有查到任何可以扣留的货物。

史迪威笑不出来了,嘴里一直骂着法克法克,不知道是在骂谁。

陈夏拿着一听冰可乐,吹着地中海的凉风,还冲着忙碌的众人吹了几声口哨:

“怎么样,诸位巴统先生们,你们查到什么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了吗?还是我们的船上有东欧少女?瞧瞧你们的脸色,是晒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