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痛恨别人说他心胸狭隘,尤其还是当着他心上人的面,那种感觉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看了眼夏江雪,发现她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带着淡淡的厌恶,顿时心下大怒,指着郑少歌怒斥道:

“郑少歌,光靠嘴皮子算什么本事?有种就跟老子单挑!”

郑少歌不屑的嗤笑道:“就你这点微末修为,还不配跟我动手。”

柯剑闻言,顿时被气笑了:“不敢跟我动手就直说,何必找这种低级的借口?你是在侮辱大家的智商吗?”

“你够了!柯剑,郑少歌也是出于一片好心,想要帮我,你怎可如此是非不分?休要再胡搅蛮缠!”

夏江雪冷着脸,厉声呵斥道。

她是真担心郑少歌被柯剑这么一激,就答应跟他动手。

柯剑的实力,她还是知道的,尽管之前在徐氏集团,被那群西装保镖虐成狗,但他的实力就摆在那里。

别说郑少歌还只是一个普通人,就算他是一名特种兵,也不够柯剑一拳砸的。

夏江雪担心他们两个真动起手来,柯剑会对郑少歌下死手!在这荒郊野外,没有药物治疗,万一受重伤,就只能等死了。

柯剑听到夏江雪这,明显偏向郑少歌这边的话,气得脑壳痛,当即不管不顾道:

“江雪,我哪有胡搅蛮缠?是这小子吹牛逼不打草稿,我只是想要戳穿他的谎言,不想你这么被他欺骗!”

“那你倒是说说,郑少歌怎么就是在说谎了?你对他又了解多少?”夏江雪质问道。

柯剑脸色难看道:“江雪,我虽对他不了解,但是你不也一样对他不了解吗?

你仔细想一下,连我们这些世家子弟,都不认识‘天丹宗’内的人,他一个市井小民,又怎么可能认识里面的人?

要是他真有熟人在里面,体内又怎么可能毫无内气波动?

‘天丹宗’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丹药,就算是一头猪,用丹药也能堆出内气来,更何况他还是个人。”

说到这里,柯剑顿了顿,又继续道:“只要‘天丹宗’的人,随便给他一枚丹药,不说服下后,修为能提升多少。

但至少能让他成为入门武者,不至于像他这样,普通到不能再普通。”

柯剑说的这些,夏江雪又岂会不知?

她之所以这般维护郑少歌,不过是觉得即便郑少歌是在撒谎,那也是善意的谎言,没必要拆穿。

她知道,郑少歌这么说,只是出于安慰罢了,让她不至于茫然无措。

但她不知道的是,柯剑说的话,在郑少歌这里完全就是个屁,除了污染空气,并没什么卵用。

“柯剑,人各有志,不要总拿你自身的价值观,去衡量他人!

你要是在这样针对郑少歌,就别怪我夏江雪,不认你这个朋友!”夏江雪厉声呵斥道。

柯剑知道夏江雪的性格,从出道以来,对任何人都是一视同仁,在她眼里,没有什么阶级之分。

可她越是如此,就越能显示出她的清高。在那些富家子弟眼中,夏江雪就是高高在上的仙子,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而夏江雪越是如此清高,就越受人欢迎,在中州的那个圈子里,都以能成为她的朋友,而感到万分骄傲。

所以当夏江雪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柯剑委实被吓了一跳,赶紧闭了嘴,不敢再多言。

只是冷冷的瞪了郑少歌一眼,就转身去寻找,最佳的过河路线去了。

一直冷眼旁观的柯兮,见状,心头一动,也连忙跟了上去。

见到两人离开,夏江雪走到郑少歌身旁,一脸真诚的感激道:“郑少歌,谢谢你一路护送我们来这里。

如今天丹宗就在眼前,你不是还要去找人吗?若是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开着那辆车,去忙你自己的事情。”

郑少歌闻言,有些好笑的问道:“怎么,你这是对我下逐客令吗?”

夏江雪连忙摇头,解释道:“不是我要赶你走,而是因为他们,相信以你的聪明才智,应该也看出来了。

这一路他们都在针对你,我担心接下来的一段路,他们会对你不利,即便有我护着,他们也会对你下黑手。

所以你还是尽快离开的好,以免出现后悔莫及的意外。”

郑少歌淡笑道:“放心,就他们两个,即便是加起来,都不够我一根手指头虐的,你就不用在这件事上瞎操心了。”

“你啊你,什么都好,就是干不掉爱吹牛的毛病!”夏江雪嗔怪了一句,随即解释道:

“柯家兄妹跟我们不一样,跟我们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既然你知道炼丹师,那也应该知道武者吧?”

“略知一二。”郑少歌淡淡点头。

听到他这么说,夏江雪也点头道:“既然你知道武者,那就好解释多了。

柯兮与柯兮都是古武者,两人都修炼出了很厉害的‘内气’,就相当于武侠剧里的内功。

他们随便一拳,都具有开山碎石之威,你想想,要是砸在你身上,你会是什么样的下场?还不得粉身碎骨啊?”

郑少歌笑着摇了摇头道:“无妨,我的身体比一般人要结实,他们的拳头是砸不碎的。”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难道你的身体比石头还硬不成?”夏江雪一脸急切道。

郑少歌笑而不语,石头?即便是法器来了,都不够自己一拳砸的。

见郑少歌没有说话,夏江雪再次问道:“你可别告诉我,你要找的那个人,也在天丹宗?”

郑少歌看了眼河对岸,随后在夏江雪那无比震惊的眼神中,淡淡的点了点头。

而另一边,柯兮跟上柯剑后,相互对视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的朝更远处走去。

“哥,你是不是也跟我想到一块去了?”

柯兮见距离郑少歌两人,已经足够远了,再加上有水流声,他们那边应该听不到,于是开口问道。

柯剑闻言,看了那边一眼,点了点头道:“那小杂碎不知道使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竟然把你未来嫂子,迷得神魂颠倒。

照此下去,只怕你未来嫂子就要献身他人了!那个王八蛋,我必须要除掉他!”

柯兮闻言,点头道:“你跟我想到一块去了。而且我觉得,郑少歌这家伙,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说着,柯兮就把郑少歌可能是茅山术士的猜测,说给了柯剑听。

之前在“太平客栈”的时候,柯剑因为心力交瘁倒在地上,听到那女鬼的尖叫声后,直接被吓晕了过去。

所以并不知道,郑少歌是怎么从那女鬼手中,拿到钥匙的。

如今听妹妹这么一说,柯剑也认为郑少歌有可能是江湖术士,而且极有可能已经对夏江雪,施展了迷惑心智的术法。

“我们柯家与夏江向来交好,夏江雪为人虽然清高,但还从未有过,要与我柯家撇清关系的先例。

如今她为了一个市井小民,竟然威胁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要说没有中迷魂术,鬼都不会相信!”柯剑神色冷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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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这么说,但他并不怎么相信。

毕竟郑少歌若真有这种本事,就不至于让他们兄妹俩,如此厌恶他了,直接施展一个迷魂之类的术法不就得了?

而且柯剑始终认为,郑少歌只是一个市井小民,根本不会什么江湖术法,更不会什么茅山道术。

他刚刚之所以这么说,不过是为了迎合自己的妹妹,你一方面则是想找个借口,到时候动起手来,也算是师出有名。

那样一来,即便把郑少歌杀了,他们心里也不会有什么负担,毕竟有了那句冠冕堂皇的替天行道,何罪之有?

而柯兮听到哥哥这么说,自然是更想尽快除掉郑少歌了。

于是她对柯剑道:“哥,不管夏江雪将来,能不能成为我嫂子,郑少歌会邪术,就必须除掉!

接下来还有十多里路要走,想要除掉郑少歌,在这段路上动手,是最好不过了!”

柯剑闻言,赞赏道:“不愧是我妹妹,跟我的想法不谋而合。

只是还有一点不能确定,不知道待会儿,他会不会跟我们一起去天丹宗?”

柯兮冷笑道:“这点哥大可放心,这家伙一路跟到了这里,摆明了是对夏江雪有所企图,最后的十多里路,他没理由不跟着去。”

闻听此言,柯剑略微一想,便知道妹妹言之有理。

沉吟了片刻,柯剑看着眼前这条河流,对柯兮道:“待会儿过河的时候,你扶着夏江雪,我来招呼郑少歌。

嘿嘿,这河水如此湍急,脚下很容易打滑,被河水卷走,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

听到这话,柯剑顿时就明白了他的计划,于是点了点头,跟柯剑选了一条,看似平稳,实则暗流涌动的路线。

然后笑容满面的走了回去,从他们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端倪。

而此时的夏江雪,心中还在诧异,郑少歌居然也是要去天丹宗!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自己两人之间的缘分了。

于是急忙问道:“你要找到那个人,难道也在天丹宗?”

郑少歌再次笑而点头。

“你之前不是说,不知道那人在哪吗?怎么现在又知道他在天丹宗了?”夏江雪一脸难以置信的问道,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郑少歌笑道:“我也是昨天才刚知道的,不然也不会遇到你们了。”

夏江雪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是激动的道了句:

“如果这不是亲身经历,我怎么也不会想到,世上竟还有这么巧的事!”

她的话音刚落,就听到柯兮的话音传来:“江雪姐,路线我们已经看好了。

往下游走十几米,有一条相对平稳的路线,从那边过河,危险系数最小!”

说着,便走上前来,拉着夏江雪朝下游走去,郑少歌与柯剑紧随其后,二者并无交谈。

到了过河的位置,柯兮指着眼前的路线,对夏江雪道:“江雪姐,这河水下方很可能有暗流,一会儿我拉着你过河。”

夏江雪闻言,点了点头,随即脱下鞋子,准备过河事宜。

郑少歌见状,却是皱起了眉,以他的眼力,自然能看出,这条路线的中间,有好几个暗流漩涡。

她们从这里过去,危险系数极大。

他一开始还不明白,柯家兄妹为什么要选择这条路线,但一看到这对兄妹那略微期待的眼神,顿时就明白这两人打的什么主意。

而此时,夏江雪一手提着鞋子,一手拉着柯兮,裤脚也懒得卷起来,因为水太深,卷起来也没用。

两女试了试水温,便一起下到了河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