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来非富即贵,因此也有不少规矩。”

“这里面最核心的一条,就是保护客人的隐私性。”

“尘弟,如果你想打听隔壁人的事情,恐怕我一时半会也办不到,得想想办法。”

“怎么了尘弟,出什么事了?”

饶是李若尘已经知道这大德观不简单,却也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复杂的。

齐凤舞一时间都没有办法。

不过。

这也让李若尘更明白。

不论是大德观本身,还是杨振山那边,都藏着秘密啊。

忙摇头笑道:

“也没什么,就是看到了个老熟人,想看看他要干什么。”

“既然不好搞,就先算了。”

“对了,舞姐,你身体好点了吗?咱们去看病人?”

见李若尘轻巧的绕过了这个话题,齐凤舞也没有再多问,随手挽住了李若尘的胳膊笑道;

“好,我收拾下,咱们马上过去。”

东月集团常老爷子在大德观的居所,位于大德观庞大建筑群的深处。

已经不是一个独立大院子的问题了。

准确说。

应该是一个独立的小山峰,一个缩小版的大德观。

见李若尘看着这巍峨的连绵建筑群出神,齐凤舞小声解释道:

“尘弟,常老是做建筑起家的,大德观这几十年不断扩建,常老出了不少力,自然待遇不同。”

“而且。”

“有传闻说,常老在幼年时,似乎与尘道长有过一些渊源,这里面牵扯有些深的。”

看李若尘点头。

齐凤舞又小声道:

“尘弟,常老年纪大了,脾气有点古怪。”

“等下,如果他有什么得罪的地方,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多担待一下……”

李若尘笑着点头:“应该的。”

“呼,哈,嘿!”

被守门的常家人引领着来到巨大的院门前。

随着厚实的大木门被推开,一股充满着浓郁汗水味道的暖流顿时扑面而来。

只见。

这院子里居然不是露天空间,而是被钢架棚起来。

地面上都铺上了厚实的塑胶垫。

几十个穿着白色练功服、光着脚的男女,都‘呼哈嘿’的练着功夫。

上首的高台上。

一个头发花白,形如枯槁的老者,手中颤颤巍巍的拿着两个铁珠,正半躺在躺椅上看这些年轻人练功。

齐凤舞低声跟李若尘解释:

“尘弟,那个老者,就是常老常开山。”

“几年前这里都是露天的,他们都冒雪练功。”

“这几年常老身体不好,才变成现在的样子。”

说完,齐凤舞对李若尘使了个眼色,笑着先朝常老那边走过去。

这些穿着白色练功服的常家子弟,迅速分开两边,给齐凤舞让开了路。

且口中恭敬称着‘齐总’。

“呵呵。”

“舞丫头,前几天不是刚来看过老夫么?怎么,这就又来了?”

常开山似跟齐凤舞很熟,笑着开口。

但他对齐凤舞的态度,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友好。

言语中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调侃。

齐凤舞恭敬笑道:

“常老,瞧您说的。您是长辈,更是我爷爷的朋友。您现在身体有恙,我多来看看您,自然是应该的。”

“对了。”

“常老,听闻您最近身体不适,我特意请来一位医术高超的医生,为您诊治。”

齐凤舞笑着将身后的李若尘介绍给常老众人。

“这个人,是医术高超的医生?”

常开山等人闻言面色都是一变。

一个穿着白色练功服,身材高挑的马尾少女快步走出来。

冷声道:

“齐总,我不是不相信你的实力。但我爷爷的病,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看的!”

她又踏前几步。

扬起雪白下巴,高高在上的俯瞰李若尘,玩味又戏虐的道:

“你是医生?”

“在哪个医院任职?”

“毕业于哪个医学院?”

“现在是什么职称?”

“有什么学术成就?”

她每说一句,手指就一点李若尘。

恍如李若尘是个江湖骗子,她要亲手戳穿。

“常小姐……”

齐凤舞有点着急,就要上前解释,却被李若尘拉住。

李若尘运转《无极心经》和小生命树,仔细看了看眼前这位常小姐。

又看了看高台上高高在上的常老。

虽然他已经预料到,常家这等身份地位,在整个东州省都属于一线豪门,必定不太好相与。

却也没想到。

常家人居然傲慢到这个程度的。

随之淡淡开口:

“我不是西医,没有上过医学院。我是中医,对神州的古典医术有些研究。”

“中医?”

“还古典医术?”

傲娇的常小姐嗤声冷笑:

“就算你想骗人,也该找个好点的由头吧?”

“先不说中医都是一帮骗人的东西!”

“哪怕你真的是中医!”

“可你才多大?”

“哪一个有名望的中医,不是历经时间沉淀,无数岁月累积,才有那一星半点的迷糊医术?”

“现在!”

“立刻!”

“马上给我滚!”

“再敢来我常家招摇撞骗,我可就不给齐总面子,要打断你的狗腿了!”

“舞丫头。”

扩张宫口标记h:粗大从后面狠狠贯穿H

高台上的常开山也淡淡出声:

“这件事,你孟浪了。”

“虽然静雯这丫头脾气急了点,但她说的倒也不错。”

“哪一个有本事的中医,不是七老八十,历经时间岁月沉淀,不断累积?”

“可你却找了个毛头小子过来?”

“消遣老夫么?”

齐凤舞急了:

“常老,我怎么敢消遣您?”

“李若尘的医术真的很高明啊。正是他,解决了困扰我多年的心脏问题。”

“您相信我一次,让李若尘为您把把脉,查看下情况好不好?”

“闭嘴!”

常开山一拍旁边摆着茶水的小红木桌,顿时桌上的紫砂壶都被震裂了。

他猛地站起身来。

身形虽有些苍老的佝偻,却依然挡不住他霸道四溢的威势。

他手指一点齐凤舞:

“舞丫头。”

“老夫一直以为,你算是现在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不论天赋,能力,还是手腕,都是出类拔萃!”

“没有辱了你爷爷的赫赫威名!”

“但今天!”

“你太让老夫失望了!”

“你当老夫是三岁小儿吗?”

“就他?”

“就他这样的,你跟老夫说,他是医术高明的医生?”

“老夫还没糊涂呢!”

“齐总。”

“我们两家是几十年的世交,我知道,你也是一番好意。”

常静雯这时也出声道:

“可。”

“你也不看看,从几年前我爷爷发病以来,已经不知道看了多少国手名医,却依然没有丝毫效果!”

“现在,你居然不知道从哪里找了这么个愣头青过来,这不是给我爷爷添堵么?”

“可是……”

“李若尘的医术,真的很高明啊。”

“他是我见过的医术最高明的人了啊,常老,您真的不能讳疾忌医啊……”

齐凤舞真急了,都快要忍不住把路一对李若尘的评价说出来。

“齐总!”

“省省吧!”

还未等齐凤舞说完,常静雯就冷笑着打断: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心思!”

“不就是想说服我们常家,让我们常家,跟着你们一起,去对付蓝岛的乾西来么?!”

“可我爷爷已经说了多少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