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是明明白白的,现在我国和发达国家在芯片制造上的差距已经拉大了,就比如那台光刻机,人家都能生产0.35毫米了,我们却只能购买1毫米的落后机型。

这样的差距摆在那儿,我们却要在国内七八十年代的基础上重新开始研究,这实在是困难重重啊,没有实物的参照,光是寻找思路就要花好长时间。”

陈夏不解地问道:“我们公司不是刚刚买了5台光刻机嘛,到时拆开来研究不就行了?”

谢老太没好气地看了陈夏一眼:

“你呀,外行了吧,光刻机做为精密仪器,人家的保密工作做得很严格的,拆开容易,要装上就难了。你不是说过,阿斯麦公司定期要去香江抽查这些光刻机的嘛。

到时你拆开了装不上,怎么解释?对这些外国企业来说,你一次不守信用的表现,后面直接会将四季集团拉入黑名单的,你以后想要再次购买就不可能了。”

谢教授这番话完全是为四季集团考虑的。

人家已经防着你一手了,你再露出马脚给人家,那你以后还想不想在欧美主流国家圈里混了?

到时阴谋论一出,发达国家完全有理由怀疑你是“里通华国”,对你进行制裁,不说你的芯片研究能不能继续,就连四季集团的主业都会受影响。

这对别人来说是个难题,对陈夏是问题吗?

陈夏清了几声嗓子:“咳咳,谢老师,今天我带你去看样东西,保证能打消你所有的顾虑,不过有一点,我看到之后,要绝对保密。”

谢老太太眼睛一咪,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没多久,一辆奔驰车就开出了首都饭店,陈夏亲自开车,车上只有谢希望和张连厂两人。

汽车沿着长安街就拐进了后海,这里陈夏有一个四合院“梅园”。

当几人从车上下来后,谢老太和张教授还在感慨这宅子的精美时,陈夏已经要求四合院里其他所有工作人员都暂时离开。

陈夏虽然不常来梅园,但这里面以应元岳这个老管家为首,还是有一些工作人员在打扫卫生的。

等所有人都离开,陈夏带着谢老太和张教授来到了后院。

这是五进的院子,后院其实兼着花园,所以有一块较大的空地,这时候空地中间摆放着一台巨大的东西,外面用油布包着。

陈夏这时候又说道:“两位老师,接下来看到的东西,你们无论如何都要保密。”

谢希望和张连厂都被陈夏的神秘兮兮弄得莫名其妙,结果当看到陈夏将油布拉开的时候,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只见老太太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摸着这台乳白色的金属机器,久久不能言语。

“陈夏,这台光刻机你是怎么弄到的?是你购买的5台里面的其中一台吗?”

张连厂也激动地努力压低声音:“陈总,这,这是最新型的光刻机吗?asml,这是阿斯麦公司的呀。”

陈夏嘿嘿笑了两声,对于这两位教授的表情很满意:

“这就是最新型的0.35光刻机,不在那5台新购的机器里面,也就是说,这台光刻机你们想怎么拆就怎么拆,装不上也没事,如果你们拆一台还不够,我还能提供第二台,第三台。”

废话,这些光刻机都是陈家从tjd公司和lid公司那里“偷”来的,又没啥成本,拿出来搞科研就最好不过了。

只要摸透了这0.35毫米光刻机的原理和制造工艺,那么将来的“纳米级”光刻机还是问题吗?

有些问题,一通百通的、一悟千悟的。

谢老太一听,眼中的精光真提闪亮闪亮:

“陈夏,你可不能骗我这个老太婆,你真的能提供多台机器供我们研究?随便我们拆解?一点都不心痛?”

陈夏坚定地点点头:“能!”

张连厂却忍不住问了出来:

“陈总,这台光刻机巴统组织可是对我们禁运的,你是怎么买来的,又是怎么运进国内的?好家伙,要是被有关部门知道,他们肯定要拿走的。”

我和公gong在厨房啪啪|岳双腿间已经湿成一片

陈夏还没回答,谢老太就一巴掌打在了张连厂的头上:“不该问的不要问,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更好,活得久。”

陈夏看着委屈的张教授哈哈大笑起来。

这问题让他怎么回答?当然是不回答最好。

“谢老师,怎么样,我提供实物机器,保证足额的研究经费,你能来我们集团当这个研究中心的带头人吗?”

老太太这时候哪里还有心思听,一个劲围着光刻机在转呢,一边转一边不耐烦的挥挥手:

“行吧行吧,你去安排吧,我答应你了,唉哟喂,老太太老了老了,还能重燃青春一把啊!哈哈!”

谢希望教授在看到了陈夏的诚意后,终于被正式聘为“香江明德村芯片研究中心主任”,张连厂为副主任。

在国内招聘到了40位教授级别的专家进入这个研究中心,准备开始自己的芯片研发之路。

而猎头公司也从硅谷,帮忙招聘了超过50位的华裔工程师。

另外,因为湾湾的tjd公司被毁,造成大量半导体工程师失业,也被陈夏预约了100位工程师前往香江工作。

阿斯麦公司也准备派出了10名工程师前往香江,对南瓜藤医疗器械厂进行技术指导。

四季集团的芯片厂暂时属于小型厂,不需要太多的工程师,公司的框架也很快就搭了起来。

陈夏重生以来,投资最大的项目就此有条不紊开始动作起来了,位于荃湾的南瓜藤制药医疗器械分公司也在加紧安装无尘车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