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跟着说道:“那琳琅他们也不要去了。”

叶琳琅和谢绪宁都有自己的工作。

总不能因为郁家,让他们放下自己手中的工作。

如今的叶家,又不怕得罪郁家。

郁家再有权有势,也总不可能因为某些蝇头小利,就直接和她们开战吧!

再者说了,叶家从不挑事,也不惧事。

真有人不讲情面,叶家也无所畏惧。

“行,暂时就这么决定了,我们俩过去就行了。”

至于小锦鲤和孩子们,他们问起来,就直接说有自己的工作就行了。

郁父越是知道叶家如今的情况后,越是觉得这一次的家宴,还是要认认真真的对待的。

郁母其实还是挺喜欢小锦鲤,那孩子挺合她的眼缘。

心地善良,也没有挟恩图报。

严格意义上来说,和叶家人是不同的性格。

郁南方看着郁母忙前忙后,又是指挥着家里的佣人做大扫除,又是把仓库里等闲不曾拿出来的精品瓷器摆到博古架上。

“妈,你这不是又准备给我相亲吧?”

郁南方又惊又恐。

生怕郁母又不顾她的意愿,安排人给她相亲。

郁母瞪了一眼道:“你这小丫头,难道在你的心中,你妈我就是这种卖女求荣的人吗?”

郁南方咧嘴一笑,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搂着郁母的手臂,甜甜的撒娇道:“我的母后大人当然是这样的人,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你啊,就会甜言蜜语。”郁母忧心忡忡道:“你这当姑娘家的,有咱们疼,等嫁人了,婆婆可没有你亲妈我这么好说话啦。”

“哎呀,那我就不一辈子不嫁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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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嫁人不就成了老姑娘啦!”郁母又好气又好笑,“姑娘家家的,哪里能不嫁人?”

“不嫁人咋了,难道爸妈你们还要赶我走呀?难道大哥二哥会嫌弃我吗?”

郁南方被宠坏了。

她丝毫不觉得自己这话有什么问题。

郁母想到郁父的打算,又旁敲侧击的问道:“南南,你还记得那天晚上救你的那位小哥哥吗?”

“妈,瞧你说的,那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还能忘记呀?”郁南方只觉得那个时候,自己身陷绝境,小锦鲤的出现,就好像是童话故事里的王子那般及时,“他怎么了?我还在想呢,什么时候应该去给他送一面锦旗!”

“送锦旗?”郁母啼笑皆非。

郁南方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对啊,要是送钱给人家,那岂不是侮辱人家了吗!”

郁母若有所思道:“那倒也是,人家也不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