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他再也没有往日的温柔和好脾气,对于北夫人的造作,他显得很无奈,更多的是嫌弃。

“北北,快让你妈把刀放下。”

北北望着父亲,父亲嫌弃的眼神,刺痛了她的心灵。她忽然从心底深处鄙视她的父亲。因为她觉得他德性好差。

北北哭着挽救父母濒临决裂的关系:“爸爸,妈妈不愿意她进我们家的门,你别让她进来啊。你想要成立新家,我求求你带着她们另立门庭,你给我和妈妈留一寸净土。”

北夙诚怒斥北北:“这房子也有我的份。凭什么让我出去?你们两个目光短浅的女人,只看到眼前的利益,我跟你们说不清楚。”

北夫人猩红着眼,泪眼朦胧道:“北夙诚,我是看透你了。原来你是有钱就是娘的混蛋。你当年口口声声说爱我是假的吧,你爱的是我能给你带来的地位和荣华富贵。”

”北夙诚,其实你最爱的是你自己。你自私,冷漠无情。我恨我自己没有早点看透你的真面目。”

北夫人丢了刀,不再寻死觅活。

“这房子有我的名字,我凭什么走?”

和翁公在车里的爱,抵在洗手池上疯狂律动

她拉起地上的北北道:“北北,我们娘两从此相依为命。你放心,谁也不能撵走我们。”

她把北北拉到卧室里,反锁了门,两个人抱头痛哭。互相疗伤。

北夙诚此刻哪有心思理会北夫人,他吩咐下人将他的前妻抱进来,放在沙发上。

她干瘦得就像一个小老太婆,身子弱小仿佛是半吊子大的孩子。

她混浊的眼睛打量着这陌生的世界,这可是她见过的最漂亮的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