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刘海中没有一毛钱关系的秦淮茹,压根不可能上赶着送刘海中两口子去医院,还把两闺女也给弄去了。

钱才是动力。

“正好三大爷也在。”秦淮茹就仿佛找打了主心骨,眼巴巴的看着闫阜贵,“有些事情还的您出马。”

闫阜贵心一动,他好像猜到了秦淮茹的心思。

名场面。

四合院有名的名场面。

当初秦淮茹那个死鬼老公死了后,贾张氏哭哭啼啼的朝着四合院那些人哭诉,说贾家的日子不好过,吃了上顿儿没下顿儿,都已经没法揭锅了,闹的易中海牵头,满大院的给贾张氏募捐。

那一次好像募捐了差不多有几十块钱。

吃惯了红利的贾张氏在随后的日子里故技重施了几次,每一次都有收获,但是这个募捐到的钱却越来越少。

都不富裕。

帮一两次可以。

但隔三差五的被贾张氏给恶心一次,谁也受不了。

当时因为募捐的钱不到两块钱,贾张氏杵在四合院内,指桑骂槐的骂了大半天,说四合院这些人冷血,见她们孤儿寡母的不容易,也不伸伸手。

自打那件事发生后。

人们发现傻柱突然对秦淮茹热心了很多。

也因为秦淮茹吊上了傻柱,贾张氏才彻底停止了这件丢人的事情。

娶媳妇像婆婆。

贾张氏能做的出来的事情。

秦淮茹肯定也能做的出来。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再说秦淮茹话语里面的那个意思,已经很明显的表达了一种我秦淮茹没有办法,这个办法只能你们来。

秦淮茹的想法很简单。

让闫阜贵出头。

至于这个钱,当然是由她秦淮茹来经手了。

虚名给闫阜贵。

实际好处落在秦淮茹的手中。

为什么让闫阜贵出面,而不是易中海。

秦淮茹在这件事当中,将许大茂也给算计上了。

闫阜贵与许大茂的关系,是不少人都羡慕的一种关系。

秦淮茹也不是那种嫌弃自己钱多的人。

对秦淮茹而言,钱越多越好。

闫阜贵牵头办理这件事,钱募捐多了不提,就说募捐少了,那是他闫阜贵丢人,连带着闫阜贵身后的许大茂丢人。

一箭双雕。

即得了利益,也狠狠的坑了一把许大茂,间接出了一口昔日算计许大茂未果的抑郁。

脸上挤出热切表情的秦淮茹,朝着闫阜贵道:“我思前想后,像这种事情就得三大爷您这个德高望重的人来牵头,您可是咱们大院建院以来唯一幸存至今的一位大爷,就连街道主任也夸赞您为人稳重,这件事交给您办,一定错不了。”

闫阜贵用手捏着自己的下巴,心中暗叹了一句。

秦淮茹这个女人为了利益,真是不择手段。

为了获利,将自己绑在贾家的破船上面,愣是违心的给自己戴了高帽子。

之前还不觉得,现在越看秦淮茹越跟那个死鬼贾张氏差不多,有些地方比死鬼贾张氏还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都是那么的不要脸。

都以为别人是傻子。

真以为我闫阜贵还是之前那个闫阜贵?

“淮茹,你说的在理,刘海中两口子怎么说也是咱们大院的住户,咱们大院是个文明的大院,可不能发生这个不理会的事情,这件事就交给三大爷来处理。”

秦淮茹的心落了地。

在她心中。

自己算计的第一步已经完成,成功的让闫阜贵牵头办理这件事了。

闫阜贵牵头办理这件事的最大好处。

是闫阜贵的人缘关系在四合院内远比秦淮茹好很多,很多事情闫阜贵号召,人们会给闫阜贵一个面子,她秦淮茹号召,不好意思,估计响应的人很少,甚至可以说没有。

“那我这就去准备东西。”

秦淮茹扭身进了屋,去找这个募捐箱子。

傻柱傻愣愣的朝着闫阜贵道:“三大爷,这明显就是秦淮茹在拿糖衣炮弹贿赂你,你怎么还答应了。”

闫阜贵瞟了一眼开口的傻柱,如之前感慨秦淮茹那样感慨了一下傻柱,这傻柱一旦有了媳妇,便不再舔秦淮茹了,否则不至于说出这种劝说闫阜贵的话语。

秦淮茹说的一点没错。

傻柱变了。

变得不在喜欢秦淮茹。

“傻柱,三大爷心里有数。”

“您心里有数就成,我还是那句话,秦淮茹这个人有毒,看看我傻柱之前的生活,看看我傻柱现在的日子。”

傻柱眼睛猛地一缩,还真他m来正戏了。

前一分钟进屋的秦淮茹,手中拎着一个傻柱看着有些熟悉的纸箱子从屋内走了出来,她另一只手还抓着一张红纸。

尼玛。

这不就是当初贾张氏用来吸血四合院一干众人时候的那个募捐纸箱子嘛。

都过去多少年了?

小三十年了。

这废纸箱子制作而成的募捐箱竟然还在,还完好无损。

秦淮茹有毒。

贾张氏有毒。

这是还打着募捐四合院补贴自己的想法,要不然这募捐箱不可能保存的这么完好无损。

也有区别。

贾张氏募捐那会没有红纸,秦淮茹募捐时代多了一张红纸。

为了算计。

无所不用其极。

都把人们贪图虚名的本性给利用上了。

“三大爷,到时候把街坊们的名字写上,贴在四合院门口处,让来来往往的那些人好好的感受一下咱们大院的友爱。”

秦淮茹的想法真不错。

写表扬信赞扬你们的和谐友爱,等于是在给你们这些人扬美名。

如此。

你们这个募捐的钱还能少吗?

不能。

最起码也得两块钱起步。

这样一来的话,募捐到的钱将会是一笔巨款,秦淮茹眼中的巨款。

刘海中两口子住院,刘光天和刘光福两禽兽儿子又不理会刘海中,花费多少钱,还不是任由秦淮茹说。

买营养品,买补品。

这些都是秦淮茹算计获利的理由。

人能不贪图虚名?

花一两块钱博个帮扶邻居的名头,有什么不好的?

表扬信署名贴到四合院门口让众人观看,就是在给这些人脸上贴金。

一两块钱又不多。

花极少的钱办巨大的事情。

四合院这些人凭什么不做?

图个啥?

图个名声。

“淮茹,还是你考虑的周到,这些东西就暂且放下。”

秦淮茹有些愣神,怎么就暂且放下了。

她为人聪明,不聪明能把傻柱坑成绝户?

很快想到了闫阜贵话语里面的那个意思。

现在大院里面的人不多,不少人不是上班就是外出,就算闫阜贵募捐,惧怕也募捐不到多少钱。

有些事情跟人数是成正比的。

“三大爷,我明白了,我去医院照顾二大爷两口子了,我争取晚上赶回来。”

……

晚上。

八点.

秦淮如从医院赶回来的时候,发现院内已经聚集了不少人,闫阜贵闫老扣的号召力还是有的。

秦淮如装傻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就要召开全院大会,我一会儿还的去医院换班!”

一方面将募捐这件事撇清。

另一方面隐晦的彰显自己的辛劳。

“淮茹,你这是忙糊涂了?大院大会也是因为你的提议才召开的。”闫阜贵可没有惯秦淮茹那个臭毛病,一张嘴就把秦淮茹的伎俩给戳破了。

有些事情我闫阜贵不说,但不代表我闫阜贵傻。

秦淮茹有些慌张了。

因为她没想到闫阜贵这么不给面子,一张嘴就把秦淮茹这个幕后主使给揪了出来。

看着四合院那些人望向自己的诡异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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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觉得有些头大。

这么多人都在场,真要是落个不敢承认的名头,秦淮茹和贾家在四合院里的名声就彻底臭了。

事实上。

她的名声和贾家的名声已经臭不可闻了。

为了保险起见,秦淮茹赶紧补救,以备应对最坏的情况发生。

“三大爷,您说的对。”秦淮茹用手一拍自己的额头,眨巴着黑溜溜的眼睛看着四合院那些人,解释道:“今天在医院照顾二大爷两口子,可把我给累坏了,医院那种药水味道,弄得我晕头转向,就把这件事给忘记了,也是三大爷提醒,我才想起来,我刚才离开四合院的时候,大夫还要我赶紧交钱。”

秦淮茹就这样看着四合院那些人,随即不要脸的说出了让众人给刘海中募捐的话语来。

也可能是为了吸血。

“我们家的日子,街坊们都看在了眼中,我秦淮茹也不觉得丢人,家里穷的叮当响,不怕街坊们笑话,街坊们家家电视剧、录音机、自行车就更不要说了,我家有什么,就一把家用手电筒,真是没钱,有钱我不至于提议让三大爷带人给二大爷一家人募捐,老话说的好,远亲不如近邻,有钱的帮个钱场,没钱的帮个人场,我只能尽尽辛苦,费费力气的照顾二大爷两口子。”

说的比唱的好听。

轻描淡写的就把这个募捐的事情推了出去。

这就是秦淮茹。

还挤出了眼泪。

只不过秦淮茹的眼泪,在某些人眼中,就是鳄鱼的眼泪。

“人都到齐了吗?到齐了就可以开会了,谈谈这个为二大爷两口子募捐的事情。”闫阜贵神气得不得了,这么多人围着他,使得闫阜贵有种大权在握的感觉,“刚才秦淮茹说的对,远亲不如近邻,刘海中两口子遭了难,现在在医院躺着不动弹,由秦淮茹及她两个女儿照顾。”

“棒梗也在,二大爷是男的,我们几个女的不方便,棒梗也在。”秦淮茹赶紧提了一下棒梗的名字。

这是贾家的高光时刻。

必须要提。

“棒梗也在,那就好,秦淮茹一家人都去照顾刘海中两口子了。”

四合院那些人听着这话有些别捏。

一家人都去照顾刘海中两口子了。

这是见到了利益?

贾家人的秉性,注定了他们不可能做这个对自己没有利益的事情。

难不成刘海中还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还有钱?

或者宝贝?

四合院这些人严重怀疑这里面有猫腻。

“三大爷,您什么意思,您说就成,您是咱们大院的三大爷,您的为人我们是知道的,除了有点抠门,没有别的缺点了。”

傻柱冷不丁的来了一句,瞬间让现场的气氛变得有些轻松起来。

秦淮茹眼神复杂的看了看傻柱,她越发看不明白了傻柱,心里也越是对傻柱泛起了怨恨,认为傻柱变心了。

混蛋傻柱。

你这么有钱,帮帮我们贾家怎么了?

你要是出手帮我们贾家,我秦淮茹至于跑去医院给刘海中两口子端屎端尿?

一天下来。

累的跟个孙子似的,身上还有了味道。

大家的注意力都转移到傻柱身上时。

秦淮茹又来了一句,“三大爷的意思,就是希望大家伙可以慷慨解囊,为二大爷一家人募捐点钱,免得被人家给赶出来,到时候丢人的是咱们大院,柱子,你今天说你月薪涨到了六百块,六百块,我们这些人两个月不吃不喝都挣不到,你是不是多拿点,毕竟大院里面就属你有钱。”

秦淮茹就这么逼宫傻柱,让傻柱掏钱。

不经意间把火往傻柱的身上引,大家自然就不会联想到她们家了。

这如意算盘打得妙啊!

“傻柱,淮茹说的在理,你可是咱们大院最最有钱的一个人,往日里二大爷对你也不错,你是不是真的多拿一点。”易中海立马对傻柱说道:“到时候二大爷回来,也好谢谢你呀。”

在逼傻柱出血这件事上面。

秦淮茹和易中海拥有共同的利益。

都见不到旁人好。

尤其这个旁人还是与他们有过密切关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