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手臂上就多了一只娇嫩的手,他回头看了一眼,马上毕恭毕敬地问候:“老板好。”

调酒师口中的“老板”就是吴玥瑶。

“嗯,刚才外面那个男的看见了吗?”

调酒师点头:“看见了,挺帅的。”

吴玥瑶唇角向上提了提,“知道怎么做了吗?”

调酒师先是一愣,随后心神领会,“明白了,老板。”

“去吧。”

调酒师拿着酒离开酒仓,吴玥瑶满心得意地拿出手机准备搜索附近的五星酒店。

她选了一家情致酒店,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待会程熠卖力的样子了。

啧啧,想想就腿软。

吧台,调酒师将调好的酒递给程熠,“先生,您的梅克多,请慢用。”

程熠接过酒,薄唇覆在杯沿浅浅地抿了一口。

一旁的调酒师暼了一眼,随后低头继续调酒。

程熠和高楹默默地喝着酒,起初他们谁也没说话,直到高楹接到一通电话,才打破沉默。

“程熠,全完了。”

高楹说完这句话,一滴眼泪掉进了杯子里与酒融为一体。

“嗯。”

程熠明白高楹口中的“全完了”是什么意思,就是早上出了那事,高楹彻底失去了比赛资格,董事会临时决定由研发二部代表参加。

高楹低着头,把手插进头发里,整个人看上去痛苦不堪:“程熠,对不起,因为我害了你们。”

“没事。”程熠其实无所谓,这种比赛在他看来蛮无聊的,之所以投入,完全是因为高楹。

“怎么没事?那是你们日夜奋战出来的成果,也是我能在恒远站稳脚跟的基石。”

高楹双手攥拳,眼里尽是愤怒,“程熠,你知道我能到今天有多不容易吗?我就是想摆脱他们,可为什么就是不行呢?”

程熠:“他们?就是今天早上那些人?”

高楹点点头:“是的,他们就是我的噩梦,我从小到大极力想要摆脱的恶魔,程熠,你想不想听听我这狗屎又操蛋的故事?嗯?”

高楹偏头看向程熠,双眸闪着泪光。。

“好。”

接下来十几分钟高楹陆陆续续地和程熠说了她的事。

原来之前三番几次找高楹要钱的男人就是她名义上的丈夫。

为什么说名义,那是因为高楹和他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关系。

高楹是孤儿,五岁那年被那个男人的母亲领养回去的,为什么领养,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

如果高楹没有抗争,没有耍小聪明,那她现在可能就是身上背着几个娃坐在家门口洗衣摘菜的村妇。

好在,她赢了,她用知识改变了自己的命运,这一段高楹没多说,程熠虽然不太明白她是怎么在那种环境下一步一步地走出来的,但也不影响他对整个事件的理解。

得知真相,萦绕在程熠心里的阴霾被吹散了几分。

所以,高楹这种其实并不算结了婚,而且她本身不爱那个男人。

程熠微微扬唇,心情大好。

高楹今晚算是把自己的秘密都说出来了,这些年她独来独往,默默地消耗所有的情绪,从不曾逢人掏心,现在没想到全给倒给了自己的下属。

“程熠,听完了我的故事,你有什么想法?”

高楹凑到程熠面前,一股香气迎面扑来,他感觉自己心跳漏了一拍,好久没有这种怦然心动的感觉了。

程熠抬眸看向高楹,忍住想要靠近她的冲动说:“觉得楹姐身上有我欣赏的坚强。”

闻言,高楹笑了,她今晚喝的有点多,身体软绵绵的,但这种微醺的感觉她很喜欢。

“是啊,我什么都没有,多的就是坚强。程熠,三毛说过一句话,她说如有来生,要做一棵树,一半洒落阴凉,一半沐浴阳光,非常骄傲,从不依靠从不寻找。”

“我,高楹,现在就是如此。”

程熠颔首,他好喜欢高楹这种独立的性格,就很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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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楹说完,眸光一暼,落在了程熠的酒杯上,“程熠,为什么我觉得你的酒很好喝的样子,我可以试试吗?”

高楹已经越界,但她的这种越界正是程熠想要的。

“可以。”

程熠把杯子往高楹面前推了推,她喝了一口,“嗯,好喝。”

高楹和程熠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两人一直坐到十一点多才离开酒馆。

他们前脚刚出门,吴玥瑶后脚就跟了上去,正当她准备去追随程熠的时候,忽然一个电话阻碍了她的脚步。

吴玥瑶捏着手机,精致的五官扭在了一起,妈的,辛辛苦苦撒的网正要捕捞时却不得已拱手送给他人。

吴玥瑶不甘心,但不甘心也没用,因为她确实没有办法…

程熠和高楹都喝了酒,肯定是没有办法开车的,程熠叫了代驾,但需要一个小时之后才能到。

“楹姐,外边冷,我们在车里等吧。”

高楹点点头,她没觉得冷,反倒是热。

“好。”

两人上了车,程熠习惯性打开空调,不一会儿车里就暖了起来。

高楹只觉得口干舌燥,程熠亦是如此,就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

“太热了,程熠。”高楹扯了扯自己的高领毛衣,突然对程熠说道。

她不说还好,一说程熠身体里的那股东西更是呼之欲出。

程熠心里很明白这是原始欲望的作祟,与空调无关。

程熠没有回应高楹,他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然而他越是想要抗争,那邪祟的东西就越是要将他往里扯、拽。

“程熠,你怎么了?”

高楹也是忍不住想要靠近程熠,今晚她就感觉看他格外的顺眼。

“程熠…”

高楹凑近程熠,他正好回头,两人脉脉对望,某种情愫正在彼此心间悄然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