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腾出手应付梅美刘家姐妹这三个女人。

他的不爽怎么算?

白鹿:“那就随便让她们姐妹俩吃几年牢饭就好啦,我们还是要得饶人处且饶人,不好做的太过分了嘛。”

高凡勤:“…………”

狠还是你白小鹿最狠了。

我只打算让她们姐妹俩彻底身败名裂,滚出大众的视线。

你却想让她们姐妹俩吃牢饭。

好一个得饶人处且饶人。

神他妈得饶人处且饶人。

白鹿:“刘娜娜嘴贱我爷爷奶奶。不送她去吃牢饭,我爸会打死我。”

高凡勤:“你想我怎么做?”

白鹿按下鼠标:“我已经把资料文档发给你啦!”

刘娜娜和刘佳佳,不但是黄宝儿她爸的情人,也是黄宝儿她爸洗.钱的工具人。

商人利用艺人洗.钱,在圈子里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了。

这些资料和证据,都是黄颖儿发给她的。

颖儿姐姐这么做,可不是为了把她爸的情人送进去吃牢饭这种幼稚的报复。

黄颖儿的爸爸,做的太过分了。已经影响到了黄家的生意和利润。

颖儿姐姐这是狠下心,清理门户了。

目标不是刘家姐妹俩,而是她爸。

刘娜娜和刘佳佳进去了,黄颖儿的爸爸跑不掉。

这一波啊,她和颖儿姐姐是目标一致,互相帮助。

高凡勤在办公室,手边就是电脑,他大概的扫了一眼资料文档:“我知道怎么做,你别管了。”

白鹿笑的嗖贱:“我本来也没打算管呀,全部丢给高总就好啦。”

高凡勤:“…………”

莫生气莫生气。

我若生气谁如意,气出病来无人替,况且伤神又费力。

白鹿开开心心的说:“高总,那我们晚点机场见咯!”

高凡勤愤然挂了电话。

迟早有一天要被这只鹿气死!!

白鹿给黄颖儿发了个OK的表情包,就麻溜儿的出门了。

家里一个人都没有,爷爷奶奶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她爸连招呼都没打就赶回剧组了,还是秦叔叔给她发微信,她才知道的。

白叔叔回去上班了,施裕哥哥也回学校了。

秦叔叔嫌她下午的飞机就走了,他不想一个人待在家里,就去白叔叔家找靓女玩了。

还说具体的八卦,等她从纽约回来,再当面跟她八卦。

切,秦妖孽心里想什么,还能瞒得过她嘛。

秦妖孽不就是想吊着她的胃口,让她抓肝挠肺么。

幼稚!

她可是比他们都提前见过畅南叔叔的妻儿啦!

秦妖孽不想一个人待在家里,她就愿意一个人待在冷冰冰的家吗!

家里连口热乎的饭都没有。

不去888蹭饭,天理难容。

李阿姨开门,看到她推着超大号的行李箱,楞了一下:“小鹿,你也要出门啊?”

白鹿:“也?”

李阿姨指了指卧室:“霍先生昨天晚上收拾行李,说是要去纽约。”

顿了一下,李阿姨小声跟她吐槽:“霍先生真是娇气的大少爷,他连衣服都不会叠。行李箱乱七八糟的,还是我帮他整理的。真不知道霍先生以前是怎么活下来的。”

白鹿嘴角抽搐了一下:“李阿姨有没有想过,或许是因为霍先生身边有唐先生这个全能的助理?”

李阿姨:“……那也不能一点生活自理能力都没有啊!挺大一个人了,怎么连衣服都不会叠啊。”

白鹿流下了羡慕的眼泪:“因为有钱。”

什么都不用操心,十指不沾阳春水,吃穿用度,都有人替他准备好。

想来想去,唯一一件必须由霍先生亲自去做,别人不能帮他代劳的事情,大概也就只有上厕所了。

不对!

仙男是不会拉屎尿尿放屁打嗝的!

被c醒是一种怎样的体验作文:我破了数学老师处舒服

家里太大了,卧室里的人,根本就不可能听到玄关的动静。

白鹿示意李阿姨安静点,她狗狗祟祟的走到了霍老师的卧室门口,想吓霍老师一跳。

李阿姨看着她那狗狗祟祟的德行,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去厨房给她做午饭了。

白鹿握着门把手,不禁漏出了贱嗖的坏笑。

很好,阿随没有锁门。

她猛地把门推开:“surprise~!嘶嘶嘶……嘶!!!”

白鹿猛地倒抽一口凉气,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卧室里,只穿了一条内裤,正在换衣服的仙男。

天!!

他的身材,居然比她梦里的还要诱人!!

那腿,那腰,那腹肌,那线条……

霍衍放转过身,波澜不惊的扫了她一眼,淡定的把毛衣套在身上,然后又拿出裤子穿上。

在他拉裤子拉锁的时候,明显听到了某只鹿吞口水的声音。

他没有锁门的习惯,因为这个家里,没有人敢不敲门就直接推开他的卧室。

如果有,那只能是她。

当霍衍放听到门把手轻微转动的时间,就已经猜到是她了。

如果白鹿推门的速度再快一点,她就能看到霍老师急急忙忙把已经套在脖子上毛衣,急急忙忙又脱掉的样子了。

霍老师穿衣服的样子很帅,很诱人。

但他急急忙忙脱衣服的样子,真的很狼狈。

幸好,效果不错。

是霍老师预计的。

白鹿直勾勾的盯着人家换完了衣服,都还没反应过来,这种时候,她身为一个女孩子,应该要回避一下。

她眼神都直了,透着点傻气。

天啊,这样的身材,是真实存在的吗!

她爸从小就联系古代武术,所以身材一绝!

可霍老师的身材,为什么比她爸还好!

已经被美貌暴击一拳头砸傻的白鹿,耳边响起了霍老师的声音,有点远,透着点朦胧,听得不太真切。

霍衍放:“白鹿,你流鼻血了。”

白鹿傻傻的点了一下脑袋,呆呆的看着他:“啥?”

霍衍放叹气,伸出手,蹭了蹭她的鼻尖:“流鼻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