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就是个简单的拜访,现在好像搞成面试一样了。

“那糟了,我没带那么多礼物。”于北说道。

“没事,我都准备好了。”

沈南风拿了一叠红包给于北,仔细交代哪个给谁,哪个给谁。

沈南风老妈说这是他们家的规矩。

于北一一记好,放进口袋里。

沈南风又说:“我舅舅舅妈说话不太好听,你等会不喜欢听就当没听见。”

沈家的事于北大概也知道,当年沈仁和被逐出京都沈家,一穷二白只身来柳州。

沈南风的外公陈九宗当时只是柳州的一个小家族,资产不过千万而已。

但他慧眼识人知道沈仁和必定不凡,便让大女儿陈静安嫁给沈仁和。

陈静安其实也没多大见识,但是沈仁和仪表堂堂、英武帅气,她自然喜欢得不得了。

沈仁和就用陈家的两百万嫁妆起家,二十余年建立了他的基业。

明面上他只有不到百亿资产,但是他的地下生意到底有多少资产,谁也不知道。

陈九宗死后,他的独生儿子陈静川继承了陈家。

可是这家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不到两年败光数千万家产。

沈仁和也曾帮过他,可那家伙实在烂泥扶不上墙,最后沈仁和只得弄了个闲职把他养起来。

于北和沈南风走进客厅,客厅里有十多个人。

沈仁和坐在沙发上,见于北来了,竟然站了起来。

笑着说道:“小于来了,快坐。”

今天以后于北是晚辈,自然不能再叫于神医了。

满屋的人都很是吃惊。

准女婿来了,你这个准岳父有必要站起来迎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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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北也有些不自在,连忙过去鞠躬道:“沈叔好,你坐,你坐。”

随手把礼物放在茶几上,连忙把沈仁和扶着坐好。

“你小子面子挺大,要我们一大屋人等你。”这时一个不悦的声音冷冷响起。

于北看去,却见一个身材瘦小,头顶地中海的中年男人,身穿花格子西装翘着二郎腿倒在沙发上。

他此刻正以不悦的眼神打量自己。

沈南风连忙对于北道:“这是舅舅。”

又对众人道:“于北刚刚看一个病人去了,所以来晚了一点。”

其实于北来得也不算晚,他也不知道有这么多客人,但是舅舅说晚了,那就晚了吧。

于北连忙掏出一个大红包,恭敬地递上去。

“舅舅好,初次见面,一点心意,请笑纳。”

陈静川伸手接过去,捏了捏,应该有两万。

一副高高在上的语气说:“你小子还算懂事。”

沈南风又一一介绍了其他人,于北都递上红包。

长辈大红包,小孩小红包,平辈就只打个招呼了。

“南风,你表哥在这你是没看见吗?真是没规矩。”

这时,陈静川旁边一个白胖妇人冷声说道,脸色很是不满。

那是陈静川的老婆魏萍。

她身后站着一个银白色西装的眼镜青年,刚刚沈南风介绍的时候直接跳过了这个人。

这时沈南风脸上闪过一丝不悦,随即说道:“于北,这是舅妈的侄儿魏家楠。”

于北心道,他姓魏,那就是舅妈娘家的侄儿,今天这场合他跑来做什么?

但他还是伸出手客气地笑道:“表哥好,多多关照。”

魏家楠扶了下眼镜,伸手随意和于北握了一下,对沈南风笑道:

“南风表妹,咱们从小玩到大,我去米国留学这几年没见,还以为你不认识我了呢?”

他把米国留学几个字故意音量提得很高,摆明想要显摆一下他喝过洋墨水。

“怎么会?”沈南风随口答道。

于北看得出来她很敷衍。

沈南风很不喜欢魏家楠,她还在上高中的时候,魏萍就想撮合她和魏家楠。

那个时候弟弟沈南宇还没出生,魏萍摆明惦记沈家的产业。

今天这场合不知他跑来干什么?

魏萍顿时脸色阴沉说:“沈南风,你真是越来越没名堂了。你是不欢迎我们吗?当初要不是我们家,你爸都饿死了,哪里还有你的今天。做人不能没有良心。”

这话落地,沈仁和脸色都是沉了下来。

他刚开始是借助了陈家一些资源,可是他的基业绝对的绝对是他打拼下来的。

而现在,陈家这些姐妹兄弟哪个不是他在关照,他不欠陈家什么。

但是陈静川夫妇就觉得没有陈家就没有沈仁和的今天,好像沈家的产业都是他们的一样。

张口闭口要沈家人讲良心,不能忘本。

两个姨妈见势不妙,连忙劝解:“大嫂,今天南风好日子呢,少说两句。”

陈静安也连忙说:“我在天地人和订了房间,咱们过去吃饭吧。”

魏萍还在阴阳怪气地说东说西,众人连忙劝解,一起到了天地人和。

众人进房间,于北去了趟厕所,出来的时候碰到一个人。

冯寒冰。

冯寒冰很热情地打招呼:“于大师,你在这里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