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颇为凝重道:“实不相瞒,这几日琉璃市很不太平,我们的百姓,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郑少歌听到这话,顿时有些好笑的问道:“百姓有危险,应该去找执法者,你来找我有什么用?”

邹平昌摇了摇头,神色凝重道:“在这件事情面前,执法者毫无作用,因为威胁百姓生命的,是一种前所未有过的疾病!”

“疾病!?什么疾病?”郑少歌忍不住皱起了眉。问完,看了眼邓丽娜,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

邹平昌愁眉不展道:“事情是这样的,近几日,琉璃市的各大医院,接连不断的接到一些,极为特殊的病人!

各科室的医生,对此都束手无策,关键这种疾病,还具有极强的传染性,且有不断朝周围蔓延的趋势。

无可奈何之下,我只好来找你帮忙了。”

果不其然,邹平昌所求之事,还是为了老百姓。

像这种事情,郑少歌原本是不想插手的,毕竟凡俗之事,自有凡俗之人去解决。

自己若是随意插手,有种拔苗助长的意味,定然会乱了凡俗间的平衡,那样后果会很麻烦。

但这件事,既然是邹平昌亲自出面邀请,郑少歌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不为别的,就为了邹平昌宅心仁厚,一心为民这点,郑少歌就觉得,自己应该出手相助。

而且看样子,这件事,似乎已经超越了凡俗之事的范畴,所以于情于理,自己都应该施以援手。

“那些病人,现在是什么样的一种状况?”郑少歌开口问道。以自己的见识,一些疾病不需要见到病人,就能够给出诊断。

邹平昌闻言,神情骤变,某些透着惧意,似乎想起了什么可怕的场景。

要知道,他身为一省之长,平日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而这件事却能让他惧怕成这样,足见此事非同小可。

过了好半晌,邹平昌的情绪才平复下来,随即对郑少歌道:“这些病人的体内,都不同程度的,长出了一种植物!

一开始,还只是如种子般的颗粒状,浮现在他们的皮肤表面,但很快就会生根发芽,如藤蔓般往身体各处蔓延……”

说着,邹平昌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张照片,递到郑少歌面前。

郑少歌接过照片一看,瞬间瞪大了眼睛,身体如遭雷击。

只见,照片上,一位病人躺在一张病床上,浑身插满了各种医疗设备的管子。

从仪器的显示器上,可以清楚的看到,病人的生命体征,处于垂危的边缘。

全靠这些医疗设备,维持着生命,若一旦拔掉身上那些管子,这位病人,怕是会当场一命呜呼!

当然,若仅仅只是这些,还不至于让郑少歌那般震惊,真正让他感到震惊的,是病人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上。

无论是病人的手臂,还是脸部与脖颈……都密密麻麻的,长满了一种淡紫色的植物幼苗!

纯肉宫交HHHHHHHHH:尺寸太大宝贝慢慢来总裁文 视频

在这些植物幼苗的空隙中,还能看到一些淡紫色颗粒物,如一颗颗痘痘般,镶嵌在皮肤上,这赫然是植物的种子。

这些种子紧挨在一起,密密麻麻,就跟青蛙卵似的,密密麻麻,看了直叫人起鸡皮疙瘩。

郑少歌并没有密集恐惧症,但看到这张照片之后,仍是止不住的浑身一颤。

因为他一眼就认出了这种植物幼苗,以及病人皮肤上镶嵌的密集种子,赫然就是“紫灵草”的种子与幼苗!

贺知书!

一定是贺知书这狗杂碎搞的鬼!

郑少歌不用想都知道,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贺知书,或者他口中的那位大少爷!

“郑神医,你看出什么来了吗?”邹平昌忧心忡忡道。

郑少歌点了点头,语气极为笃定,斩钉截铁道:“放心,这种疾病我能治。”

听到这话,邹平昌那满是愁云的脸上,顿时露出一抹喜色,急忙起身,对着郑少歌鞠了一躬,激动道:

“郑神医,我替琉璃市的百姓,谢谢你!”

郑少歌点了点头,知道邹平昌并非虚情假意,摆了摆手道:“不必谢我,琉璃市的百姓,应该谢谢你才对。”

邹平昌作为一省之长,平时听到的马屁不计其数,但那些马屁只会让他感到厌恶。

唯独郑少歌这句话,让他心里特舒坦,足够他高兴一辈子了。

为官一方,不就为了造福一方百姓吗?等到卸任之后,能让百姓对他竖起大拇指,夸他一个好字。

这对邹平昌来说,比什么都值。

然而,还不待邹平昌高兴多久,就被一旁邓丽娜的一句话,给打落云端,只听她冷冷道:“邹抚台,这小子说的话,你也信?”

邓丽娜早就听邹平昌说过,乌沙市有一位郑神医,医术出神入化。

连让整个琉璃市,所有医学专家都束手无策的邹母,都被他给治好了。

外界甚至有声音称,这位郑神医,一人足以力压整个琉璃市的医学界。

对此,邓丽娜一直很不服,当初邹抚台母亲生病的时候,她出国考察去了,并不在琉璃市。

否则,她相信自己也可以药到病除!

后来她还特地调查过这位郑神医,发现网上没有关于他的任何信息。

只能从“亚历山大综合医院”的朋友那里,打听到一星半点的传闻,是真是假,无从考证。

加之后来,证实了邹抚台的母亲是装病,只不过是被这位姓郑的拆穿了而已。

这样一来,邓丽娜对这位郑神医,就越发的不服了,认为他也不过是运气好,瞎猫碰上死耗子,误打误撞蒙对了而已。

因此前些天,邹平昌建议邀请郑少歌,加上她的医疗小组之时,邓丽娜是一万个不答应。

她的理由也很充分,原话就是:

“我们小组的成员,都是经过最短三年,最长五年时间的严格培训。我们能够为自己,做出的每一个决定负责。

他郑少歌年纪轻轻,能付得起这个责任吗?邹抚台,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可并非儿戏!”

面对这番言辞,即便邹平昌有心想让郑少歌加入,也找不到理由了。

加上整个医疗小组的成员,都极力反对,邹平昌也只好作罢。

但是这些天,病人的病情不仅没有好转的迹象,反而还在不断加重恶化。

更可怕的是,这种病还会人传人,使得这类病人的数量,正急剧增加,这下,邹平昌彻底坐不住了。

于是再次找到了邓丽娜,提出让郑少歌加入的建议,不出意外的,又被她给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