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那些手下都是乡野村夫,没见过世面,乱了规矩!如果,有何得罪之处,姑娘千万别见怪才是。”话罢,他小心翼翼地把手中的紫玉收好。

“官爷既然收下了小女子的紫玉,村民们的赋税是否可以全部免除?”

“当然没有问题!既然任务已经完成,那今日在下先行告辞了。” 领头的官兵双手一拱,他手下的人随即跨马离去。

赤纱紧绷着装威严的脸再也挂不住,领头的官兵策马而去时,她立马一屁股坐到地上上,紧攥着丝帕的手缓缓拍了拍胸口,长出了一口气……

官兵驾着马的背影很快地消失在扬起的灰尘之中,村民们还木呐地呆站在一旁,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事情是真真切切存在过的。

“太棒了!”面面第一个反应过来,蹦得如跳豆一般,尖叫着,欢呼着,她一手拉着裙子,一手伸向赤纱。

随着周围一阵热烈的掌声响起,伴着村民们的欢呼声,赤纱感觉到全身血液奔流的激动,同时也很庆幸自己还有那么一丁点用。

何大妈为当初救了赤纱感到骄傲,心中涌起一股成就感,那种自豪已溶入骨血中的一部分,那是已经被丢弃再也不能重温的得意。她高举双手,奋力奔向空中,欢呼起来……

“太棒了,万岁!”众村民兴高采烈,也一个个奋力跃向空中,挥舞的手臂在半空中划出美丽的弧度,他们欢呼着,大声欢笑着,仿佛此时此刻才是这一辈子最开心的一刻。

赤纱一手挽着女孩面面,一手挽着何大妈,站在外围看着蹦跳的村民们,嘴角露出一个出美丽的弧度。

此时此刻,在离村庄几百里地的山中一道低谷上,冷霸天身跨褐骢骏马,身着金铜圣玉铠甲,一条闪着阴冷白光的“阴蛇鞭”缠于腰际。

他威猛神威,一脸阴狠冷酷之情,一双鹰目盯着四周的动静。

一行人沿着山路已经走了几个时辰,队伍中已然有人体力不支,随行冷霸天左右的侍从袁永一拱手向其禀告。

“启禀二皇子,行军时间已经很长,不妨停下歇息整顿一番,再行上路。”

冷霸天已经几日不合眼了,却没有任何一丝累的感觉,他心中记挂着赤纱,此刻恨不得生出一对翅膀,飞身至赤纱出事的地点寻找。

他才无法容忍再继续延误耽搁,他冷冷地开口:“要休息也可以,但永远都别想再返回军营!”

袁永一颤栗了一下,他知道冷霸天这句话的意思,于是,再也不敢提出“休息”二字!

前行没多久,迎面来了一队官兵,他们正骑着马急速朝这边冲过来。

“请你把路让开。快一点,我们赶时间!”官兵脸上洋溢着不耐与焦急。

“大胆!你们这两个狗东西,难道不知道站在你面前的人是鼎鼎大名的古风国二皇子吗?”

“你说什么?”两个官差都惊得目瞪口呆,同时也被二皇子这个名号给震住了!

谁不知道鼎鼎大名的古风国二皇子,他为人阴冷狠毒,只要是任何得罪过他的人,没有一个人会有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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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官差这才意识到他们闯下了大罪,纷纷跪在地上,哭天喊地地磕头求饶。

“对不起,小人只是有重要的任务在身,不得不加紧时间赶路,实在无意冒犯二皇子殿下,请二皇子殿下赎罪。”领头的官差擦了把汗,战战兢兢地说。

“说!到底是什么要紧的任务,令你们如此斗胆,居然连本皇子也不放在眼里?”

“不,小人不敢!小人只是奉命将南边小村庄上拖欠了很久的赋税,收缴成功,正准备回去向上司复命而已!”

领头的官差吓得一个劲地磕头,他已经嗅到了浓厚的血腥气息。

如果他真的如此倒霉,得罪了冷酷著称的二皇子的话,那么他和他的手下就全完了。

冷霸天轻哼一声:“是么?”

只是一些收租的琐碎小事,没有必要令他费神,此时,最重要的事莫过于寻找赤纱,他一刻也不想耽误!

冷霸天一拉马缰,正准备离开时,突然发现,这些官兵们腰间装钱的锦囊都干瘪瘪的!

他注意到这些官兵嘴上说成功收租回来,可却两手空空,明明什么也没有!

“本皇子很好奇,你们这次收缴回来的东西是什么?”

冷霸天身上散发出来的威严和逼人的冷酷,令领头的官差感到惧怕,他毫不犹豫地从怀中掏出那块紫玉,跪在地上。

“启禀二皇子殿下,小人收缴回来的东西是一块价值连城的紫玉!”

冷霸天的目光凝固在领头的官差手上的这一块晶莹通透的紫玉上,这块紫玉不正是他亲自挂在赤纱脖颈间的那块吗?怎么会落到他的手里?

“你是怎么得到这块玉的呢?” 冷霸天缓缓地开口,低低的声音中透着冷冷的杀气。

“小人是从一个民妇身上得到的!” 领头的官差吓得浑身颤栗,他老实交代说。

冷霸天睿智的眸子微微眯起,心中自在忖量几分可信。微蹙的剑眉间流露着,他威严不可侵犯的王者风范。

“噢?是吗?”很显然冷霸天并不相信领头官差说的话,他脸色一沉。

猛然间,冷霸天一手登时抽出藏于腰间的蛇鞭,呼啸之间,领头官差拿着紫玉的手,连同整个手臂,被他撕开。

他用皮鞭把血淋淋的手臂圈住,向上一带,领头官差拿着紫玉的手,连同整个手臂就被他握在手中。

冷霸天用力扯出坚硬手指握住的紫玉,然后,冷哼一声,将那个血淋淋的手臂丢弃在地上。

另一个官兵眼睛惊恐地看向跌落在地上,血迹斑斑的手臂,惊得连大气都不敢出,浑身冷汗,瑟瑟发抖。

断了手的那个官兵,痛得在地上打滚,哭得惨绝人寰,很快因为失血过多,死了!

另一个官差,吓得立即跪下不停地磕头,哭着求饶:“二皇子殿下,饶命啊!饶命啊!”

“想要活命是吗?很好!只要你们告诉本皇子此物得来的来龙去脉,本皇子就网开一面,饶你们的狗命!”

冷霸天讲话慢条斯理,面无表情,可对于下跪的这些人来说,依然有着致命的杀伤力。

“小的招!” 他磕了几个头,将在村里收租欺凌村民,赤纱及时出现,献出紫玉救下村民的经过,详细道来。

“这个贱人,居然敢这样不珍惜本皇子送给她的传家宝贝!” 冷霸天在心里咒骂着,但同时,也庆幸赤纱平安无事。

即欣喜,又愤怒,更痛恨,这种矛盾的心情折磨着冷霸天,令他心受煎熬,他忍不住在内心深处做起了思想斗争。

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听说她没有死就兴奋成这样?

这一点也不像那个冷静沉着,心思缜密,城府极深的他!不,他一定是着了她的魔道了!

这个贱人一定是个会施蛊术的女巫!没有错,她不仅在他的伤口上施了蛊术,导致他的胸口上的伤,反反复复溃烂,难以愈合!

还在他的心里施了蛊术,害得他不经意间就被她吸引,陷入她布下的情网,难以自拔!更加难以把控地想要得到她,难以抑制自己地思念她!

不行,这个贱人害得他那么惨,他才不要让她藏身于一个不知名的小村庄里头,安逸地生活!

他要揪出她,将她揪到他的面前,让她跪在他的脚下求饶!将她永远地禁锢在他的身边,无法逃离!

在内心中坚定了自己的决定以后,冷霸天鄙夷地看了一眼身为副领的官差,冷冷地说:“还愣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带路!你是不是嫌活得太长了!”

“是!小的不敢!小的这就给二皇子殿下带路!”

他连忙点头哈腰,率先走在前面带路。

在官差的带路下,大军又缓缓向前走了大概一个小时。

突然,官差拉紧马缰停了下来,他跨下马,来到冷霸天的马下,单膝跪下禀报道:“启禀二皇子,前面就是那个小村庄了!

“到了?”终于可以结束这种漫长的等待,见到赤纱了!

想到这里,冷霸天精神回来了,他纵身跨下马背,顺着官差所指的方向,看着在他脚下的那片山谷。

这儿?就是了吗?

冷霸天很清楚,如果,军队浩浩荡荡地进入小村庄内,村民们见凶神恶煞的士兵,手握着兵器,整齐的排列在村口,必定个个都吓得闭门不敢出来。

而赤纱知道以后,以她的烈性子也必定会逃跑!

他可不想打草惊蛇,让这个狡猾的女人有机会再次从他的眼皮底下溜走!

“袁永一,你带上几个精锐骑兵乔装一番,跟着本皇子入村,其它的人就地驻扎,等待本皇子的消息!”

说罢,冷霸天褪下身上的铠甲,率先踏上了通向村庄的小路。

“是,遵命!” 袁永一和几个精锐骑兵也随之褪下身上的铠甲,将兵器隐藏于长靴内,大步地跟上,紧紧地跟随在冷霸天的身后。

随后不久,小村庄的大街上贴满了寻人告示,赏金高得吓人。旁边贴着一张冷霸天亲笔所画的画像。

画中女子着一身月白衣,搭上雪羽肩,里穿乳白搀杂粉红色的缎裙上锈水纹无名花色无规则的制着许多金银线条雪狸绒毛,纤腰不足盈盈一握,显出玲珑有致的身段。

大大的琉璃眼睛闪闪发亮,如黑耀石般的眸子中却满是倔强忧伤,樱桃小口朱红不点而艳。

一头秀发轻挽银玉紫月簪,恍若倾城,似是飘然如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