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也是一个人,但他对栖宁不熟,想约她继续去玩,好像也找不到地方。这时候倒是发现陆阔的好处了,只是给陆阔发信息,一直没回。

两人各有心思,并排站在公交站台,听澜低着头看自己的鞋,头低得不能更低了。

“那个,旁边有奶茶店,你要不要喝?”卓禹安属于没话找话,能拖延一会儿是一会儿。

这次听澜急忙摇头说不喝了,刚才喝了那么多饮料,哪里还喝得下奶茶。正好公交车也停下来,她急忙上车。

在卓禹安看来她是有些迫不及待要离开他的。想着自己刚才的行为是不是有点过了,惊到她这样的乖乖女了?

以后还是要稍微克制一下自己的言行,他如是想着。

听澜的心,一个上午都在雀跃与慌乱之中度过,那是懵懂无知里渐渐生出来的无比明确的心动,为他而心动。

少女的心事酸酸甜甜又带着一丝丝的胆怯与压抑,纵然心动,但一直乖巧听话按部就班的她也深知自己没有胆子早恋或者再走进一步。

下车之后,卓禹安也

陪她下车,送她到她家的小区门口,要再见时,才鼓足勇气问她

“你明天还出来吗?”

他今晚会回家好好做一下攻略,明天可以带她去玩好玩的,吃好吃的。

听澜摇头:“我明天有补课。”

今天是因为刚考完试,她妈妈才答应她放她一天假的。

“好,那周一见。”

“周一见。”

她说着就小跑回自己家了,卓禹安恋恋不舍看着她的背影消失,才转身走向公交站,准备回家。

到了公交站时,忽然收到一条陌生手机号的短信:卓禹安,你在哪里?最新一期的月刊出来了,今天是周末,我给你送过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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署名温简。

他正想着周末两天有些无聊的,有喜欢的刊物看,正好可以消磨周末的时间,所以也没多想,回复道:我在你们小区附近,我过去取吧。

之前因为温简受伤,所以知道她和听澜住在同一个小区。

温简:好,你在楼下等我。

听澜也回到家了,正是正午的时光,早上出去的爸妈此时都在家,只是气氛有点奇怪,她一开门回家,爸妈都看着她。

她也很心虚,打了声招呼,急忙回自己的房间,打算把裙子换了再出来。

她刚把房门关上,妈妈就在门外敲门,声音严厉:“澜澜你出来,妈妈有话问你。”

“马上出来。”她急忙换了一套家里穿的休闲服,把散着的头发扎成马尾,这才准备从房间出来。

但是走了两步,才发觉哪里不对

劲,她放在床头的那只熊没了。

她急忙开门问:“妈妈,我的熊呢?”

“扔了!”妈妈有点冷血甚至带着一股怒意回答。

但是显然,听澜没感受到,这是妈妈火山爆发的边缘,所以着急地问:“妈妈,你为什么扔我的熊,不是说好,看这次考试成绩吗?”

一边说着,一边踩着拖鞋就往楼下跑,先去把那只熊找回来再说。

“舒听澜,你给我站住。”妈妈怒不可歇想叫住她,但只看到她跑走的背影。转身又骂了一句舒明海:“看你把孩子惯的。”

听澜一路从楼上跑下来,直奔小区的垃圾桶,远远就看到她的那只熊被扔在垃圾桶旁,孤零零地躺着,刚才回家时,满脑子都是别的事,竟然没有注意到。

她往那只熊小跑了两步,忽然顿住,就见隔壁楼里,温简杵着拐杖一瘸一拐的出来,隔壁楼的单元门前站着卓禹安,见温简出来,他急忙迎了过去。

两人不知说了什么,温简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他,他接过去,微笑着说了声谢谢。

还是那个清风朗月的少年,还是那个有修养有礼貌的少年,只是,听澜一直雀跃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漏气了,瘪下去了。

那只在垃圾桶旁的熊,她也没有再去捡起来,径直回家了。

家里又是狂风暴雨在等着她,爸爸一脸威严坐在沙发的一端,妈妈的脸色也极其难看,见她回家,一手拍在茶几上,

厉声问

:“这是什么?”

妈妈手掌底下是电影票的票根。

她如实回答:“电影票。”

“跟谁去的?”

她沉默着没回答,上午跟爸妈说的是和程晨去的,但是程晨并没有去。

“哑巴了?问你话呢。”妈妈又厉声问。

“跟同学去的。”她小声回答,手也绞着衣角,上午和此刻,心情已经截然相反。

“男同学还是女同学?”

她下意识回答:“女同学。”

不敢说实话。

她话音一落,妈妈的声音更加尖锐:“什么女同学跟你在广场上搂搂抱抱?舒听澜,你才高一,你翅膀就长硬了是不是?对方是不是你们班的?我周一跟你去学校找他好好说说,把对方的父母也叫上,我要问问对方怎么教育孩子的?”

张荷越说越气,上午和舒明海开车从那个广场经过,就看到自家一向乖巧听话的女儿跟一个男生拥抱着,她当即气到想冲下车去掰开他们。

但是被舒明海阻止了,让她回家冷静之后再说。孩子早恋的事要好好谈,否则会适得其反。

张荷本来已经强忍着,打算好好谈的,结果看她一回家就魂不守舍跑下去找那只熊,她的气就压不住了。